印象很深又比较完整的一个梦境。
暮色将至,落日余晖滚烫热烈,铺满赤红跑道. 我捡起跑道上一个又一个空瓶子扔进纸箱子中,运动会结束的场景总如此寂静狼狈。
我又一次抱起空瓶走向纸箱,路过一旁两个交流的同学时却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最近好像很不对劲。”
“你也知道吗?是TA吧?”
“啊…就是TA,那个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说话的同学声音都带着恐惧。
“如果遇见了,不能看TA的眼睛也不能被TA看见。”
我还保持抱着空瓶的动作,但却因为她们交谈的内容而定在了原地,背后不由一阵发毛。
白日天光柔和,多云蔽日,刺眼的天阳也为什么事物而躲藏起来不愿露面。奶奶在小院里用盆子洗着衣物,出于心中的不安,我不断眺望着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条小道,那尽头好似时刻都晦暗不明令人惴惴不安。我回头看了奶奶一眼,再次看向那小道时却多出一抹红色矮小的身影蹦蹦哒哒的朝这边来了,TA蹦跶的速度很快,那绝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那是什么?!是TA来了!
我一步跨到奶奶旁边拉扯着她的衣袖让她快些回到屋里去,不要再洗了,可是她就是不肯,非要洗完了才慢悠悠的回了屋子里,我急得就要落泪,但还是先一步将推拉门给锁了上,锁上的瞬间,一抹红色的身形便一下跳到了我的面前,我想起那天操场上听到的话,于是低下头来紧闭双眼。
可是我慢了,我怎么可能快得过一个非人生物呢?
那是一个小女孩,看着6-7岁的模样,一头黑发堪堪齐肩,那件红衣裙似血染般新旧交叠透露出诡谲,“她”手上拿着一柄水果刀,但这份冲击力远比不过“她”的面庞,眼睛处仅剩连个黝黑的圆洞,“她”没有鼻子 准确的说是被割掉了,嘴角几乎咧到耳根,留一抹诡异扭曲的笑容,面颊染灰染血。
我与“她”仅一扇推拉门隔着,这样的距离让我备受惊悚,我当然还记得不能被看见,可是已经晚了。
但好在因为推拉门的缘故,“她”进不来 在门外驻足片刻便离开了,这一次我看见了,那东西根本没有厚度因为“她”的侧面薄如纸片。
“她”离开仅十几秒我便听见惨叫和求救的声音,那是我的邻居. 我打开半边推拉门探出半个身子,窥见“她”正追着两个人进了屋子,待其中一人再跑出来时,另一人则不见了身影,我跑出去想救下那人,可我再也找不到一个人,就连“她”也不见了。
周围屋檐挂满了残肢断臂,鲜血沿着倾斜流淌而下,我转身看向家,屋檐上是邻居的身躯,没有了头,没有了四肢,胸口被一条钢筋贯穿永远的定在了屋檐上,我被恍了神,竟一步步向家走去。
客厅很安静很干净,好奇怪 可是…为什么?我看着敞开的大门愈发窒息,猛然回过身,“她”就站在我的身后,手中握着的水果刀缓缓向下滴血。
一滴两滴,
要怎么办?
“她”握紧了一点刀柄,
要反抗吗?
“她”高高举起水果刀,
会死的吧…
但是这个体型悬殊 不如一博,
“她”将刀刺向我,我闭上眼睛向前扑去。
我坐在房间的桌子前,这只亮着一盏台灯,然我的面前摆着一个红苹果,下面垫着一张纸巾,右手莫名多出一柄叉子,我一下插入苹果中,用叉子把苹果割裂,汁水沿着“伤口”横流。
眼前一黑一亮,记忆交叠闪烁,我只记得自己将那红苹果“撕”得粉碎。
梦结束了 我被惊醒了,房间一片黑暗我心悸了好一会才缓过来,眼睫带着泪,而我的左手正做着一个自掐的动作,我一惊 放下手,打开手机——凌晨4:37。
文/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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